我父母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交換了誓詞且有了我,而我們只是剛剛熱絡的人。
你我都明白,一切會結束,所以你總是說“Lucia, whatever happens”.
我甚至希望如果當初,只是一秒,你不用說出你的祕密,或許我們可以瀟灑得和同齡人一樣玩遊戲,然後無所謂得當你只是“正”字裡面得某一個筆畫的Booty Call.
我承認,你流淚的那一刻,我是動容的。我抱你像抱一個小孩。脖子裡面熱熱的。
然而我也可以像小孩子一樣躲到你的衣櫃裡面,等你來勸。那一刻你選擇成全我。成全了我一直以來的願望,偶爾撒嬌,偶爾不講道理。
於是這些零散的時刻裡面,我念你的拉里邋遢,你念我的拖拖拉拉。
就是這樣,不停得角色變換大人和小孩,讓我一度覺得你是我的相同體。矛盾得和我臭味相同。可是你又是那麼得不同。所以角色互補才會來得得心應手,不是麼?
我不需要甚麼。
甚至不要標簽。
我只是在你身上剝離我自己。
所以,whatever happens, 我會謝謝你。
Te Amo這樣得話,說得只是當下得事情,不是麼?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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